《在意义天际的写作》

我的身体出生在一个深渊中,它本身也变成了深渊。流亡地不是我附加于生命的事物,它是我的生命本身。

每个真正的人身上,都同时存在赫斯提亚和赫尔墨斯。

分裂也同时可以是新开端的起点。

有时,重复是为了刻画只凭一种表达形式无法完全传达的情状。
或者,重复是为了把握正在消失、或难以把握的事物。

诗歌之于语言,是其身体和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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